县域经济,2026年各地瞄准哪些发展新赛道?附10大发展模式+案例
1、传统产业升级模式
近年来,随着区域性自然资源和低成本劳动力等优势逐步衰减,一些县域粗放型的传统发展模式难以为继,正在面临转型发展的阵痛与创新发展的瓶颈。但一些县市从新时代县域经济学中找思路,牢牢把据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机遇,通过传统产业改造升级,创新发展县域新质生产力,有效激发了县域经济生机活力。
案例:在国内外市场复苏乏力、经济下行压力大的背景下,福建晋江2024年GDP同比增长8.2%,达3647.45亿元。安踏、特步、361°等晋江运动鞋服企业敏锐捕捉国内消费升级动向,从面料、设计、工艺、流程管理等方面持续创新。管理和技术创新双轮驱动,晋江的纺织、鞋服、食品、建材等传统支柱产业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率达9.5%。
观点:新时代县域经济学认为,传统制造业是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基底,要加快数字化转型,推广先进适用技术,着力提升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水平。尤其在全球制造业竞争日益激烈、技术变革不断加速的挑战下,县域传统产业更需在科技创新、资源能源消耗及排放、市场化经营、运营效率等方面寻找转型升级突破,同时加大科技创新、应用数字技术,全力推动数实深度融合,实现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
2、新兴产业赛道模式
县域经济发展的关键在于培育和壮大主导产业。抓产业创新,既要守牢实体经济这个根基,坚持推动传统产业改造升级,也要勇于开辟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新赛道。部分县市抓住时机,积极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布局建设未来产业,持续完善现代化产业体系。
案例:历经“农转工”“内转外”“散转聚”“低转高”“大转强”等不同发展阶段后,江苏昆山市进一步抢占赛道、发展新兴产业,构筑起“2+6+X”产业布局:7000亿级的新一代电子信息和3000亿级的高端装备制造两大主导产业,新显示、新智造、新医疗、新能源、新材料、新数字六大战略性新兴产业,“X”即以元宇宙、先进计算、航空航天等为代表的未来产业。
观点: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以科技创新推动产业创新,特别是以颠覆性技术和前沿技术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发展新质生产力。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需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体制机制,不断壮大新能源、新材料、先进制造、电子信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积极培育未来产业,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增强发展新动能。
3、产业集群发展模式
产业集群不仅是现代产业发展的重要组织形式,更是县域经济快速发展的重要支撑。多地通过政策引导、产业链整合和科技创新,加速产业升级,形成了一批具有全国乃至全球影响力的县域特色产业集群。
案例:湖南宁乡改变“装进篮子都是菜”的招商方式,开展基于产业链发展的“策划式招商”,与企业谈的不只是眼前利益,而是从技术路线、行业前景、资本市场等方面逐一剖析,有针对性地建链、强链、补链、延链,多个产业齐头并进,形成了先进储能材料、工程机械、智能家电智能配件3条产业链以及生命科学、食品和农产品加工两个产业集群。
观点: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县域特色产业集群发展需注重产业基础,强化分工协作,错位发展,才能串珠成链。一方面,需根据资源禀赋、区位特色、发展潜力等选择相匹配的产业发展方向,做好整体规划;另一方面,要积极对接国家战略、区域规划,打破地域界限,促进技术、人才、市场等要素跨区域优化配置,广泛汇聚各类优势资源。
4、农业产业化模式
与大中城市相比,县域产业整体发展层次较低,东部和中西部地区县域产业发展不平东部开放模式域依托区位等优势,形成了现代产业集群,中西部地区的许多县域依然表现出“农业大县、工业小县、,财政穷县”等特征。不过,一些县域依托当地自然资源或传统农业优势,发展具有地方特色的农产品,为乡村振兴注入了可持续的内生动力。
案例:地处东南之滨的福建连江,海域面积达3112平方公里,是陆域面积的2.7倍。当地汇集政策红利,不断进行科技创新,推动养殖业从“浅蓝”向“深蓝”挺进,多措并举打造现代化“蓝色粮仓”,2024年全县水产品总产量达133.68万吨,同比增长约4%,乡村振兴“渔歌”嘹亮。
观点:农业县的高质量发展出路在于大力发展现代农业,积极发展乡村特色产业和农产品加工业,延长产业链、提升价值链。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进一步促进一二三产业的融合,创造更多发展机会;提高农业经营集约化、组织化、规模化、社会化、产业化水平,让分散的小农户融入大产业、走进大市场;以科技创新和装备优化支撑,引领农业产业的转型和迭代升级。
5、生态价值转化模式
坚持生态优先,才能实现长远发展。一些县域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激活“生态红利”,把“生态颜值”转化为“经济价值”,打通了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之间的转化通道。
案例:四川蒲江地处成都、眉山、雅安三市交汇处,林木覆盖率高达70.68%。全县顺应大城市周边县城对接城市需求、融入城市发展的城镇化新趋势,将田园风光与城市生活“链接”,用生态“诗意”让乡村人气爆棚,休闲农业和乡村旅游接待人数和总收入位居四川省前列。2024年蒲江实现地区生产总值228.6亿元、增长6%,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增长4.3%、6.4%,实现了生态“高颜值”向经济“高价值”的转化。
观点:生态县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根本在于统筹好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的关系。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坚持正确政绩观,强化生态观念,在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中实现高质量发展,同时守牢安全生产、耕地保护、生态环保等底线红线。
6、高水平开发模式
在经济全球化浪潮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加速交织的今天,县域经济与开放型经济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两条平行线,而是相互交织,共同绘就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社会经济发展画卷。全球化已非大城市的专属,从产业链招商到跨境数字贸易,从技术标准接轨到人才生态培育,一些县域通过政策创新与治理能力现代化,向外开放嵌入全球价值链。
案例:辽宁兴城从家庭作坊起步,通过“设计—生产—营销”全链条数字化,借力亚马逊、希音等跨境电商平台,让五彩斑斓的泳装从东北小城发到世界各地客户手中。2024年,“兴城泳装”区域品牌价值评价达到96.99亿元,比2023年提升10.42亿元,产品远销140多个国家和地区。
观点: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以改革开放和科技创新作为县域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随着对外开放水平的不断提高,我国县域将加快融入经济全球化进程,县域需积极参与共建“一带一路”倡议,拓展国际市场和资源渠道,提升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积极吸引外资外企,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提升自身创新能力和发展水平。
7、文旅融合模式
在城乡融合发展的大背景下,发展县域文旅经济大有可为。一些县域坚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做强沉浸式体验、IP孵化,推动文旅融合和县域经济发展。
案例:在四川广汉,旅游业已成为百亿赛道上的“明星”产业。当地以“三星堆+”带动全域旅游,三星堆博物馆2024年入馆游客达580万人次、再创历史新高,推出易家河坝亲水游、鲜食毛肚火锅游、万亩菜花农家游等周边旅游产品,激发文旅产业新活力,连续三年入选全国旅游综合实力百强县。
观点:县域文旅产业发展,在加快培育消费新场景、拉动乡村经济、推动新型城镇化等方面潜力巨大,能够打造富民产业。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县域需根植一方乡土,对优秀传统文化和特色旅游资源进行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强化区域、城乡间要素双向流动,才能更好在“小县域”实现文旅“大作为”。
8、区域协调模式
一些县市注重融入区域发展大局,吸引外部产业转移,以“差异互补”破解“梯度与县失衡",形成大城市群“腾笼换鸟”域经济“筑巢引凤”的协调共进。
案例:江西信丰县积极融入粤港澳大湾区,抢抓粤港澳大湾区产业梯度转移机遇,开展“敲门招商”,成立上市公司招商兵团和20支招商小分队,聚焦电子信息首位产业精准招商。2021年以来,信丰新招引落户20家上市企业,其中9家来自大湾区,信丰高新区六成企业来自大湾区。
观点: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是解决县域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的重要途径,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促进共同富裕的内在要求。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县域经济的发展,需要发挥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区域重大战略、主体功能区战略的叠加效应,积极培育新的增长极,因地制宜、各展所长,同时注重深化东、中、西、东北地区产业协作,推动产业有序梯度转移。
9、资源禀赋主导模式
长期以来,由于特色资源开掘不足,特色产品深加工能力不高,导致很多县域的特色产业未能形成,品牌优势不凸一些县产业同质化现象比较普遍。县域利用资源禀赋,打造特色产业,巩固壮大了县域经济的根基,展现出新时代县域经济“因地制宜、分类施策”的发展智慧。
案例:湖南沅江地处洞庭湖水系核心区域,万吨级船舶可由此通江达海,发展船舶产业有天然优势。2024年,沅江船舶产业工业总产值达125亿元,占湖南省总量的80%以上,通过“产业倍增”与“产业培塑”行动,扩大了县域经济规模和实力。
观点:特色产业是县域经济的命脉,“有特色”才能有市场、有优势、有竞争力。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依托特色资源禀赋,包括自然资源、劳动力、资金、科学技术、人文历史、风俗习惯等,瞄准产业细分领域,培育龙头产业、特色产业,向市场提供特色产品,不断巩固壮大县域经济特色和规模。
10、东西协作模式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东西部协作和对口支援高位谋划、强力推进,规模之大、范围之广、要求之高前所未有。这无疑为中西部地区的县域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案例: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对口支援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依托盐源高原苹果种植优势,引入冷链物流技术与电商平台,打造“盐源苹果”地标品牌,每年带动盐源县10万名苹果从业人员致富增收。
观点:依靠中国共产党超强的组织优势,东西部协作和对口支援高效开展、稳步推进,不仅有利于中西部地区县域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也为东部地区发展新质生产力提供坚强后盾,夯实了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础。新时代县域经济学强调,更好发挥制度优势,做到区位优势精准互补和资源力量最优配置,促进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实现共同富裕。